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戒嚴時期的作家面對政府的政策要求,怎麼明哲保身又能走自己的路?
朱宥勳作家提到1950年代反共懷鄉路線,讓本省作家難以下筆,一是不熟華文寫作,二是無撤退來台的離鄉之苦,怎麼做?不如寫日治時期的壓迫吧,這仇日的寫法正中中華民國政府下懷,所以作家們安全過關。
1960年代的文學用現代主義的意識流寫法,內心獨白在紙上千軍萬馬,不觸碰外在時事只往內心去挖,政府怎麼抓人,於是成功躲過政府的追擊。
1970年代鄉土文學,許多作家擁抱社會主義但怎麼避免被貼上共產黨標籤?就從人寫起吧,為這塊土地社會底層人物發聲,這是鄉土情懷,也是追求公平的左派。
那麼像1970年代神州詩社那樣熱愛中華文化的作家總能對政府的胃口了吧,抱歉喔,中華民國已經反攻無望,如果對中華文化太熱切豈不是整天思念祖國?所以被政府認定為匪宣傳的溫瑞安只能投向武林小說的懷抱,在江湖實現他的正義理想。
從台灣文學的發展去看戰後威權時期,壓迫與反抗少了悲壯,多了自由,感謝文學家在牆的另一邊開出一片繁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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